大佬们的“商战”有时也挺朴实无华,就是随时开怼。 当地时间周四Anthropic宣布,他们在G轮融资中已经筹集到了300亿美元的资金,融资后的估值为3800亿美
大佬们的“商战”有时也挺朴实无华,就是随时开怼。
当地时间周四Anthropic宣布,他们在G轮融资中已经筹集到了300亿美元的资金,融资后的估值为3800亿美元。官方表示资金将用于前沿研究、产品发展、基础设施扩建等,致力于使公司成为企业人工智能和编码市场的领导者。

马斯克在帖子下面直接怒怼:你们的 AI “厌世、反人类的倾向,是邪恶的。赶紧修正。”“你们根本逃不掉这种讽刺结局:Anthropic 最终变成 Misanthropic(厌人类)。从你们选这个名字开始,就注定会走到这一步。”
虽然有人说马斯克是在生气Claude在App Store 下载量排行榜上超过 Grok,但这行为也符合马斯克人设。
无独有偶,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不知道是否看过马斯克那场3个小时的播客,其在最新采访中,总是暗暗自己提及相关话题。
马斯克在那场播客中提到,太空在30-36 个月内将成为最经济的 AI 部署地,SpaceX 目标成为全球超级算力供应商,未来将在月球上部署拍瓦级算力;公司终局是纯 AI + 纯机器人闭环,未来AI 将主导智能,人类难再掌控。
详见:“公司终局是纯 AI、纯机器人!”马斯克酒后激进预言:让机器人造机器人,未来要靠AI留着人类智能”
Amodei 则暗讽马斯克的说法“危言耸听”:他指出AI发展的核心是实现人类巅峰水平智能的规模化,而不是去月球上打造“机器之神”,也不是要去别的星球上创建什么机器人文明。他还表示人机关系的核心是 “共生而非对立”。此外,他也改口称,相比白领,软件更容易被AI“击穿”。
下面是对Amodei 最新采访内容的翻译整理,我们翻译并在不改变原意基础上进行了删减,以飨读者。如果你仔细对比,会发现两人观点的差异,也能看到Amodei本人“既要又要”的研究态度。
Amodei:转行做AI 是为了加速
Douthat:AI 到底“是用来干什么的”?如果未来五到十年发展得非常顺利,一切都按最理想的路径推进,那么 AI 究竟是为了什么?
Amodei:我先补充一点背景。我做 AI 之前,甚至做科技之前,我是生物学研究者。我一开始做的是计算神经科学,后来在 Stanford Medical School 做过癌症相关研究,主要是找蛋白质生物标志物,想把诊断做得更好,甚至推动治愈癌症。那段经历让我最强烈的感受就是:这个领域的复杂度高得惊人。一个蛋白质在细胞里并不是“有多少”这么简单,它在每个细胞里的局部分布都不同;你测全身水平不够、测到细胞级别也不够,你还得测它在细胞的哪个位置,以及它正在和哪些蛋白发生相互作用、形成什么复合体。换句话说,真正决定性的细节,往往藏在更小、更局部、更难捕捉的层面。
我当时就有一种很直接的想法:这对人类来说太复杂了。我们当然在生物和医学上不断进步,但总体来说进步得还是偏慢。于是吸引我进入 AI 的一个核心念头就是:有没有可能把这个进步速度提上去?我们很早就开始把 AI、机器学习用在生物学里,大多是做数据分析。但当 AI 变得足够强时,我觉得必须换一种思路:不要只把 AI 当成“分析工具”,而要把它当成能从头到尾承担“生物学家工作”的系统。它不仅分析数据,还能提出实验方案、设计新技术、推动端到端的科研流程。
我曾提到过一个观察:生物学很多关键进展,往往由少数几次洞见推动,这些洞见让我们有能力去测量、触达或干预那些“极小尺度”的东西。而很多技术的出现又高度依赖偶然,比如 CRISPR 这种基因编辑技术,之所以诞生,是因为有人去听了一个关于细菌免疫系统的会议,然后把那套机制联想到自己在做的基因治疗研究上。
你回头看会发现,这种连接其实可能三十年前就能发生,只是没有发生而已。那我就会想,AI 能不能把这种“偶然的连接”变成更高概率、更系统、更快速的事情?如果能做到,我们是不是就真的有机会治愈癌症、治愈阿尔茨海默病、治愈心脏病?再往细一点说,一些心理层面的疾病,比如抑郁、双相障碍,如果它们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有生物学基础,我认为至少部分是,那我们能不能也对它们做点真正有效的事?所以我一路推演:如果我们拥有一批几乎“什么都能做”的智能体,进步速度到底能快到什么程度?
Douthat:我想在这里打断一下,因为你说的这些“智能体”,并不需要是 AI 讨论里那种“神一样的超级智能”。你的意思更像是:只要达到“人类巅峰水平”的强智能。
Amodei:对,巅峰人类水平。
Douthat:然后把它规模化。你用的说法是“a country of geniuses”,像是“一个由天才组成的国家”。
Amodei:没错,就当作有一亿个。也许每一个的训练略有不同,做的题也不一样。多样化本身就有价值,不同路径并行试错,会带来增益。所以我想表达的就是:不需要“机器之神”,只要有“一亿个天才”。
而且我甚至会怀疑,在一些问题上,Machine God 真的会比这一亿个天才更有效吗?我提出过一个概念,叫“智能的边际收益递减”。经济学讨论土地和劳动力的边际产出,但我们很少讨论“智能”的边际产出。以生物学问题为例,很多事情最终都必须和真实世界交互:你得做实验、尝试、面对监管流程,甚至得遵守法律或者推动法律变化,让药物能通过监管系统。这些都决定了变化的速度有上限。
当然也有例外,比如下围棋,那类任务的“智能天花板”极高。但真实世界的限制太多了。你也许能超过“天才水平”,但我常觉得那种“用一颗月球的算力造一个 AI 神”的讨论有点危言耸动,偏离重点。尽管我仍然认为,AI 可能会成为人类历史上最重大的事件。
Douthat:那经济和财富呢?在未来五到十年的 AI 起飞期里,财富会发生什么变化?
Amodei:我们还是先聊积极的一面,负面的我们后面再谈。我们已经在和制药公司合作,也在和金融行业公司合作,还在和制造业的人合作。我们当然更为人熟知的是 coding 和软件工程,但本质上,AI 带来的“原始生产力”,即做东西、把事情做成的能力,非常强。
我们看到公司营收基本以每年10倍的速度增长,我们也猜测整个行业可能大体相似。如果技术继续进步,再叠几次“十倍”,你很快会看到这样的量级:整个行业一年新增一万亿美元收入,而美国 GDP 大概是二十到三十万亿美元,具体数字我不太记得了,那就意味着 GDP 增速会被拉高几个百分点。我能想象一种世界:AI 把发达国家的 GDP 增速推到百分之十、十五左右。这些数字当然不是精算出来的,因为根本没有成熟方法去计算,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,但它确实可能把增长推到历史分布之外的区间。
但我也觉得这会带来一个很“怪”的世界。我们现在常讨论“赤字在扩大”。可如果 GDP 增速到那个水平,税收也会跟着暴涨,你甚至可能“不小心就把预算平衡了”。我最近一直在想,我们很多经济和政治争论都默认“增长很难”,好像增长是一只独角兽,随时可能被各种政策一刀杀死。但我们可能会进入一个增长变得很容易、反而分配变得很难的世界,因为增长太快,蛋糕变大得太快,社会来不及分。
AI 乐观的证据
Douthat:你还尝试论证 AI 可能对全球的民主与自由有利,这比你对医疗和经济的推演更具争议,也更反直觉。很多人会说:如此强大的技术如果落在不当领导者手里,只会导致权力集中、控制加强之类的问题。你乐观的论证到底是什么?
Amodei:可以。说到《Machines of Loving Grace》,我当时的状态就是:先做梦!我想先把“可能进展顺利的版本”讲出来。至于概率有多大我不敢打包票,但你总得先把愿景摆出来,然后再试着把它推成现实。乐观的版本里,我承认我并不确定这项技术“天然”就偏向自由。它天然更偏向治病,也天然更偏向经济增长。但我和你一样担心它未必天然偏向自由。
所以我在文章里提出的问题是:我们能不能让它偏向自由?能不能让领先的国家在这项技术上保持优势?过去领先国家在技术和军事上保持领先,再加上与其他国家的联盟,在全球有更强的影响力,也能塑造一个更好的世界。那问题就变成:我们能不能利用 AI 的领先优势,把自由的秩序也推向全球?当然,这里面有大量争论:我们该多“干预主义”,该怎么使用这种力量。但我一直担心的是,当下一些不当力量正在通过社交媒体在某种程度上造成负面影响。那我们能不能反制?能不能赢下“信息战”?能不能用 AI 的力量去阻止不当势力的侵略行为,通过更强的防卫能力把侵略成本拉到他们承受不起?
Douthat:比如用巨大的 AI 无人机蜂群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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